亲,但她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娘。”她抓住陈秀平的手,声音平静而温和?,“若牺牲我一人,可换父兄得到?最?大限度得自由,可换轻云骑驰骋四方毫无?后顾之?忧,那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更何况我在这宫里呼风唤雨得,要什么有什么,确实也是谈不上有什么委屈的。”
陈秀平沉默了良久,久到?小九都已经?将那只烤鸡吃到?只剩下骨头,然?后眼见着这边氛围似乎有些不对,又将残局收拾好,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
“罢了。”陈秀平轻叹了口气,“你向来有自己的主意,娘也不干涉什么,只是若是有什么委屈,记得不要忍着。”
“你是苏氏之?女?,是我们苏家的掌上明珠,哪怕是刁蛮任性些又有什么所?谓,更何况你还远不及此。”
“嗯。”苏道安眉眼弯弯,点了点头,“娘,您继续说之?前事吧,那个元宝的母亲死了,是怎么死的,死了之?后又怎么了?”
言归正传,陈秀平又恢复了正色:“此事惊蛰也觉得蹊跷,但却并?不难查,街坊邻居打听了一下,便大致猜到?了原委。”
“那元宝人在宫中,原本是花钱雇了个人帮忙照顾母亲,而那人听说元宝死了,大约是恐怕惹祸上身,便跑了,跑之?前还卷走了家中所?有的钱财和?稍值钱些的东西,老人本就重病神志不清,发?了病没熬过去,就死了。”
苏道安抿了抿嘴,面有悲悯。
“不必伤怀,我们在城外的山里给老夫人找了片安静地地方,未曾立碑,也算是入土为安了。”陈秀平察觉到?女?儿的情绪,安慰道。
苏道安轻轻点了点头。
“那照看老夫人的男人名叫刘四,估摸着是夜里跑的,惊蛰去时早就出?了城,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了。”陈秀平说着,拿起一块糕点递给苏道安。
“当时未将此事详细说与你,一是因为确实什么都没查到?,短时间内也不太能有什么进展,而是因为你那时身子实在病弱,我也不愿你为此事忧心多想。”
苏道安苏道安听得专心,自然?而然?的接过,又啃了一口,问她:“那现在是因为找到?那个刘四了?”
“是。”陈秀平又端了瓷杯给她,“两日前,在崇州。”
“崇州?”苏道安接过瓷杯,举到?唇边忽而又顿了顿,“三哥的驻军是不是就在崇州?”
崇州地处北萧西部,紧挨着岐山,岐山上匪寇不断,山中地形复杂又不好肃清,因此苏知昭自一年前便一直带着轻云骑的一只精锐小队驻扎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