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一行都随班清淑教养,与她的关系也是非同寻常。可却?并未因此而有什么高高在上的架子,反倒是为人真诚,有事?说事?,不喜拐弯抹角,是宫中?少有的爽快人。
唐拂衣身位尚宫经?常需要与她打交道,两人极为投机,三年间一来?二去,倒也是成了关系还?算不错的朋友,私下里并不以大人奴婢相称。
“这……”
观月左右望了望,守门的内侍十分识相的转过身去。
尽管她们二人说的话也不犯什么忌讳,但被太多人听?到总是不好。
“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大清楚。”观月也压低声音,又凑近了一些,“十一皇子年幼,御膳房为他特制了一碗汤羹,那?毒应当就是被下在了汤羹里。悦妃娘娘在喂他喝药之前自己先尝了两口,所以也就跟着中?毒了,其他人不喝那?汤羹自然是无事?。”
“至于是什么毒,怎么下的毒……”观月说着面露担忧,“陛下与娘娘召你应当就是要让你来?查这些,不过陛下现在心情极差,你等会儿可小心着点,别说错了什么话啊。”
“好。”唐拂衣将观月的话记下,点头答应。
观月转头看了那?大殿一眼:“你直接随我进去吧,皇后娘娘只命我出?来?吩咐一句,我已经?呆的太久了。”
她话音未落,人已经?快步走到门口推开了门,唐拂衣连忙跟上。
正殿中?央的香炉中?飘出?袅袅烟香,遮掩了一些血气。帝后二人坐于正殿两侧,魏影依旧是持剑站在皇帝身边。众嫔妃与皇亲家眷皆沉默地坐在自己地座位上,没有皇帝地发?话,谁都不敢随意离开或是出?声。
偏殿内地哭喊声隔了两三层墙壁传进来?,在这诡异地安静之下显得?越发?凄厉。
萧祁曲肘撑在御座的扶手上,垂头扶额。皇后班清淑双手交叠于膝盖,时不时偷偷往身侧瞥上一眼,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萧祁的神?态,坐着地姿势略显局促。
见?到观月终于回来?,面上紧绷着的肌肉终于松弛了一些。
“怎么去了这么……”她话说到一半,便见?到跟在观月身后地唐拂衣,竟是像见?到了救星一般,激动地站起身来?。
“唐尚宫来?的如此之快?”
“回娘娘的话,奴婢本在差人去寻唐尚宫,却?不想?唐尚宫人已到了如意殿门口,便去为她引路,所以才耽误了一会儿,还?望娘娘赎罪。”观月开口解释。
唐拂衣一进门就感觉有数道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她不动声色,行至帝后坐下,余光一瞥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