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马上就能杀了萧祁了不是么?”唐拂衣开口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声?音还?在?轻微的颤抖,“为何还?要如此伤害自己?”
“因为不?够!”安乐猛地抬头,她的眼中还?带着未干的泪,咬牙切齿,嫉恶如仇,“比起我所受的罪,只让他这么舒舒服服地死掉简直是微不?足道!”
唐拂衣又闭了嘴,她无法反驳。
而这些反应落在?安乐的眼里,却只令她越发满足。
多么可?爱的人啊。
会?自觉地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会?反思自己是否拥有?指责他人的立场。
“啊……抱歉。”
“这是你从?未接触过的事情,大约也难以想象,是我的错……我不?该说与你听?的……”她抬手轻轻抚上眼前人的半边面颊,目光专注而深沉,像是在?抚摸着什么珍宝一般,声?音沙哑缱绻,又透着一种诡异地愉悦。
“吓到你了吧?拂衣……”
“啪”地一声?脆响,唐拂衣一把打掉了安乐的手,后退了大步。
而安乐的身子本就虚弱,冷不?丁被这一股大力一带,竟是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悦妃娘娘,请你自重!”
唐拂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垂头望向趴在?地上的女人,声?音抖得厉害。
那声?音像是毒蛇绕着自己的脖颈向上攀爬,趴在?耳边嘶嘶吐着红信,瘙痒难耐,再多听?一声?就会?当场丧命。
安乐的目光暗了暗,她盯着自己那只被打掉的手掌心看了一会?儿,而后缓缓爬起来,一瘸一拐走回塌边。
这一次,她坐的无比端正。
“从?我杀死第一个人开始,我就发过誓。若哪一日我不?慎身亡,那便?罢了。但只要我活着,我就一定会?不?惜一切让那些曾经直接或是间接伤害过我的人付出代?价。”
犀利,稳定。
她就那样?坐在?那里,有?那么一个瞬间,唐拂衣似乎是从?她的身上看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她知道,说这些话的时候,她是清醒的。
“拂衣,这么多年了你总是不?愿承认,你与那小公主注定殊途。”
“你想要的东西她给不?了,我才是你的同路人。”
唐拂衣看着安乐向自己伸出手,那些柔弱和悲伤都消失的一干二净,就好像方才的一切都不?过是她一人做的一场极端又恐怖的梦。
“拂衣,你应该来我这边。”
唐拂衣没有?动。
“如今萧祁一面拨送更多药品和物资去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