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看清了。”冷嘉良连忙道,“就是银鞍军的银甲,不过看着破旧的很,像是许久未有修整过了。”
“领头的呢?”
“呃……出来与我谈判的那个男的我看着有些面善,但我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不过看穿着与身形应当并非带兵之人,至于那些来抢我东西的人……”
冷嘉良仔细想了想。
“他们穿的都是普通士兵的甲胄,真正领头的应当不在他们之中。”
“哦……”陆兮兮抱臂靠站在一边,闻言嗤笑了一声:“所以你去?这一趟,丢了粮食丢了面子?还丢了只鞋,最后什么都没打听出来,是这意思呗?”
“这……我……”冷嘉良自知理亏,磕磕巴巴还想说些什么为自己?狡辩,却?忽然像是想到了更?重要的事,“等等。”
他抬起头瞪了一眼陆兮兮:“你怎么知道我丢了只鞋!”
“我自然知道。”陆兮兮看着冷嘉良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得意道,“我不仅知道你跑回来的时候鞋都跑丢了一只,还知道你在那城门口气的跳脚,破口大骂,结果人家不仅不不睬你,还朝你丢粪球……”
“停停停停停……”冷嘉良见势不对?连忙出言制止,“好姐姐,好姐姐,算弟弟求您了,这事儿您可别往外说了,没脸见人了。”
陆兮兮看着他这幅样子?只觉得好笑,但却?也没有死?抓着不放,转过头,只见唐拂衣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搭在桌面上手指轻敲,双目出神,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半响,她才又抬眼,望向?陆兮兮和冷嘉良:“你们不觉得此事有点奇怪?”
“那儿怪?”
“确实有些。”
异口异声,陆兮兮瞪了一眼冷嘉良:“你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你自己?不觉得奇怪?”
“……”冷嘉良张了张口,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理亏。
“我命大呗……”他小声嘟囔了一句,而后在陆兮兮和唐拂衣两道不善的目光中,老实地闭了嘴。
“家主,陆姑娘,你们说的这是何意,可否给我解释下?”开口的人是孙寻,他常居孙氏不懂其中门道,相比起冷嘉良装糊涂,他倒是确实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不难。”
陆兮兮又恢复了抱臂在胸前的姿势,靠在靠墙的书架边,俨然是一副侠女的架势。
“孙统领细想,据这位……”她顿了顿,刻意加重了些语气,“冷兄。”
冷嘉良咬牙,恶狠狠地瞪她,却?只换来比之前更?具讥讽的笑。
但此事确实是自己?一念之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