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算不得什么秘密,若是有心打听,了解一二也属寻常。
“孙氏当年为了找人也算是下了功夫,我人虽在离城,江湖上也有些旧友,自然也能听说一二。”班鹤道。
唐拂衣点点头表示了然。
苏道当年那封信中所?言,她派去的人查自己的身世许久都没有查到?孙氏,也是在那个时候忽然有了消息。
“班先生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她开?口道。
班鹤盯着?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会儿,也不再迂回,只是问她:“先家主一病多年,族中事务几乎都是有旁支后人费心料理,而阁下于先家主去世前才忽然被寻回族中,什么事都没有做便空得了个族长之位,难道就没有想过族中会有人不服?”
唐拂衣闻言忍不住蹙眉:“班先生所?言确实有理,但?我继任家主之位已有两?年,孙氏上下一体?同?心,并?无?嫌隙,先生大约是多虑了。”
“过去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班鹤也不着?急,语气依旧平稳,“如今天下纷乱迭起,萧帝既已经对扰月山庄动了手,又怎么会放过青州孙氏?”
“然而孙氏势大,青州依山且素来拥兵自卫,实力不好?把握,其东南边各州虽然现下还算安稳,但?恐怕也都在观望机会,各怀鬼胎。”
“于萧帝而言,最好?的选择一定是拉拢诏安而非强攻。”
唐拂衣听着?这话,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头却已是震惊不已——此人被困在离城三年,对如今天下的状况却像是了如指掌一般,条分缕析,句句在理。
“若要诏安,首当其冲应当是找人来游说你这位家主才是,可你很明显并?未见到?人,那么对方会去找了谁呢?”
“从前青州可以保持中立,是因为要么是太?平盛世,要么是南北制衡,而如今乱势已成,孙氏若再偏安一隅,他日恐怕难逃一劫,相信阁下也正是意识到?了此事,才会趁机占了月川,再往离城来,日后应当也有称王的打算。”
“若我猜得不错,如今孙氏内部,应当有很大一部分势力表面上臣服于您,实际上却更?服某位曾经代掌事务多年的旁支领袖的管,一旦他们?的领袖要与阁下为敌,阁下的处境又会是如何?”
“阁下能选择自成一派,其他人自然也可以选择依附现下名义与实力上仍为天下之主的萧都。”
“况且人心皆有贪欲,支脉为主脉尽心尽力多年,不过是被那一个只有主脉之血能打开?的武库所?困,如今有机会能摆脱束缚,上位争权,那么依附武库与依附萧都又有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