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当年为保离城平安而牺牲在此的万千银鞍军将士。”
酒水混了?沙土瞬间变得浑浊,唐拂衣说这一句话的功夫,已经全数渗入土地中,只留下一道深色的洇痕。
班鹤目光暗了?暗,垂头望向自己杯中的清酒。
而唐拂衣则是紧接着又仰起头,饮下一口。
“这一口,我再敬先生,谢先生三年来对涉川的照顾与帮扶。”
班鹤挑眉,刚想说什么,却被对方抬手打断。
“我知先生想说什么,但这一杯酒先生不必饮下,这是我单方面?一厢情愿对先生的感?谢。”
她说着再次举起那葫芦,伸向班鹤的方向。
“这第三口,我一谢先生为我孙氏献计,二是想邀先生与我一同拯民水火,共定天下。”
言罢,唐拂衣仰头将葫芦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而后紧紧盯着班鹤,似乎是在等待他的回应。
班鹤垂头看了?一眼杯中酒,像是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一般,没有思考太久,便又抬头望向唐拂衣。
“家主的好意班某心领,但家主想必也知道,我自当初辞官便是不想沾染庙堂之?事,如今不过一天涯游子,更?无此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