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需要时间。”
“如今中原各方?势力皆因山神?之说对孙氏有?所忌惮,萧都也不再敢轻举妄动。南方?,除了端义以外,其余各州皆是?表面上?高呼着忠心,实际各怀鬼胎,小战不断,大战一触即发。”
“西域,启凉素来是?曾经的七国之首,而漠勒虽从前名不见经传,却能在三年前,几乎豁出全部兵力,接下?就连彼时的启凉都不愿意接下?的,来自萧都的围剿歼灭轻云骑的合作邀请,如此魄力,想必其后是?有?高人指点。”
“那高人是?谁班某不得而知,但如今二国开战,萧都不大可能劝和,偏帮任何一方?也并非上?策,以他们目前各自的国力,这场战争没个?一年半载恐怕是?难以结束。”
班鹤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地图上?的那一道江水。
“其实现下?漓江正值冰期,且鹬蚌相争,若能渔翁得利自然是?最好?,但孙家军人数虽多,却上?不得战场,银鞍军虽训练有?素,但人数太少,这么些年艰苦的日?子?过下?来,作战能力也不如从前。”
“班某以为,家主既当不了那渔翁,便也不用心急。抓住这个?机会?好?好?修养生?息,操练军队,方?为上?策。”
说话者沉着而自信,听话者却不如他那般冷静。
纵使早已知其才学远见,一番话下?来,唐拂衣心里头仍免不了一番惊涛骇浪。
这些话若只是?从一个?普通人口中说出或许充其量赞其一句运筹帷幄,但说这话之人整整被困在离城信息封闭三年,期间南方?武神?起?义,扰月山庄被毁,西域由七国合并为两国分立……诸如此类种种变化堪称翻天覆地,仅凭短短十?几日?,这天下?形式竟像是?了如指掌。
这恐怕并不是?与旧友亲人往来几封书信便能了解清楚的事。
“家主不必惊讶,我虽三年与世?隔绝,但脑子?还算灵光。我今日?与你说的这些,三年前离城还未深陷困境之时便已有?端倪,可见一斑,如今再结合孙氏带来的一些消息,自然不难推断。”
唐拂衣想,见微知著,决胜千里,大抵如此。
“然而一些细节,班某还需亲自确认,因此今日?特来向家主请辞。”
“另外,萧都新册立不到一年的太子?此前也死在了青州,班某以为,这其中还有?文章可做。”
“我多年未归,萧都之中认得我的已是?少数,知晓我人在离城的除了家弟应当不会?有?第二个?,如此,我行事倒也方?便。”
“不如就由我来为家主走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