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满如?临大敌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
“不行不行不行。”小满连连摇头,手下暗暗用力试图将苏道安“摁”在床上,“不能动不能动。”
“统领,要不还是交给我来应付……”
“你若是能应付得了,又怎么会出现今天这种状况?”苏道安开口将惊蛰打断,见她忽然闭了嘴神色紧绷,又将语气放缓了些。
“我许久没?去军中,有些事情,恰好借着这个机会处理?一下,若能一劳永逸,便是最好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惊蛰也无言反驳,只得应了声“是”,转身去给苏道安拿出门需要穿的?衣物。
小满知道自己是劝不动苏道安,只能取来梳子和头绳为?苏道安简单梳洗。
将近一个月脚未沾地?,惊蛰和小满一左一右地?搀扶着,苏道安最初的?几步走的?有些艰难,下楼的?时候已经顺畅了许多。
出了门,寒气扑面而来,索幸午后阳光明媚,照在红色的?狐裘上,渗透到?内里,只剩下温和的?暖意。
那是唐拂衣特地?为?苏道安准备的?裘衣,尽管她已经尽己所?能的?在寻找,却始终还是找不到?如?当年那件一般艳丽的?颜色。
正是午睡时辰,行人不多。
离城的?街道已经久未被清理?的?如?此干净,原本七零八落的?断垣都被挪走,残破的?墙壁有的?已经重新建起?,有的?则是用防水的?油麻布盖住,墙顶的?积雪被孩子们堆成一个个奇形怪状的?雪人,三三两两的?排开,给这安静的?街道也添了些微妙的?生气与热闹。
扫去的积雪整齐的堆在两侧,露出新老交错的?路面,不再似从前那般坑坑洼洼,哪怕是就这样一步步平稳的走着,都是久违了的?安稳与幸福。
苏道安所?住的?这座客栈距离校场并不远,奈何她如?今实在是有些体力不支,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肋下的?伤口处也有些隐隐作痛,不过好在并没?有湿润感,应当是没?有开裂。
路过马厩与营房,远远地?便见到?操练场上,两队人各坐了一边,无风无烟,无言无语。
双方?就这么隔了一道无形的?“楚河汉界”对?峙着,好像下一秒就要大打出手。
其?中一队人身披银色软甲,坐的?整整齐齐,见到?苏道安来了,领头人一声令下,众人几乎是同时站起?,向其?行礼。
苏道安点点头,抬手示意。
而另一队人则是身披深褐色皮甲,内着嗠裘,头戴貂皮风帽,东倒西歪地?团团围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