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我银鞍军上下如今共三百五十一人,三年来承何统领遗志守卫离城,皆是存了?必死的决心?,但?士可杀,不可辱!孙氏救离城于水火,于军民皆有大恩,统领交代我们礼待孙家将士,若有冲突,当多行避让包容,银鞍军全军这几十日来行事皆小心?翼翼,不敢僭越,可他们实在是欺人太甚!”
姜照云说着,抬起头狠狠瞪了?魏虎一眼。
魏虎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目光吓得?愣了?愣。
“叽里呱啦地说什么呢……”他小声嘀咕了?一句,有些莫名其妙地撇了?撇嘴。
“老?大,他说你欺负人。”跟在他身?边的小弟踮起脚凑到他耳边提醒了?一句。
“欺负人?”魏虎愣了?愣,而后不出?所料地勃然?大怒,“什么欺负人!俺欺负你什么了??啊?俺问你要个人就欺负你了??你这也太……”
“你满口昏话胡言乱语,身?为士兵不尊军纪无法无天,身?位将领不管下属不束言行,平日里不勤练兵不学兵法只知愚斗;战时毫无计划视上千将士们的安危于无物,只说你欺人太甚还是抬举你了?!若非是统领早有嘱咐,我那日在山上就该将你就地正法!”
“什……什么玩意儿……正什么……发?”魏虎蹙眉,侧头问身?边的小弟,“他说的这啥意思,怎么神神叨叨地?”
小弟支支吾吾:“老?大,这……这我也,没怎么听?懂。大概就是……呃,在说你蠢,要杀了?你。”
“什么?!”魏虎暴跳如雷,不等其他人反应,大步跨到姜照云身?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像是提小鸡一样将他提了?起来,“你算什么东西?,敢说老?子蠢!老?子哪儿蠢了?!啊!你说!”
姜照云迎上他的目光,丝毫不惧。
“尽管统领让我们多加包容,但?孙家主曾经明言,在离城军务还是要以银鞍军为先,是也不是?”
“是啊!”魏虎道,“那俺们难道没有听?你们的?你让俺带队巡逻,俺是不是也乖乖照做了??”
“军纪规定辰时正刻集合操练,你们可有照做?”姜照云问。
“这……这……”魏虎愣了?愣,紧握着的手不自觉的松了?些,“那你们这时辰也太早了?,大冬天的天还没亮呢谁爬得?起来啊?你们难道……难道就都能爬得?起来吗?日日都能爬得?起来吗!”
姜照云冷笑了?一声,懒得?与他争论,他挣脱桎梏,转回向苏道安的时候,又恭敬地低下了?头。
“属下无能,统领抱恙卧床需要静养,这些事本不该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