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惊——卫队少说也有千人,哪怕是?武功再高,又如何能以一敌千?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人群中那?抹白影的身上,直到身披银甲的少年胯下战马嘶鸣,众人才恍然回头。
魏虎一愣,蓦地转身,方才还站在此处的姜照云不知什么时候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悄悄离开,亦无人知晓他?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牵了匹马,提刀冲向卫队的后方。
“后边!当心后边!”魏虎焦急大?喊,可此时再喊又如何能来得及?
白布裹住的刀头横扫而过,卫队后方又瞬间倒下大?片。
魏虎大?怒:“你……”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苏道安迎上他?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的双眼,“声东击西。”
与这最后轻巧雀跃的四个字不同?,女人周身凌的气质将魏虎的嚣张死死压住。
尽管气急,后者却半点不敢造次,只能怒吼着质问:“你不是?只派一个人吗?”
“我说我只派一个人了吗?”苏道安的脸上浮现一丝狡黠地笑。
笑里藏刀。
魏虎一时语塞,不敢再问。
人群中,惊蛰向上一跳,又踩着卫兵们的刀面高高跃起,银白色的身影于空中如翻飞的蝴蝶,踏着众人的肩膀,直冲向姜照云所在的敌后。
那?姿态优美,摄人心魂。
别说是?旁观的人群,即使是?身处其中的士兵,亦有片刻地晃神。
而这短短几秒地功夫,已经足够姜照云再次击溃好几十人,惊蛰很快与他?回合,二人联手,越战越勇,操练场上卫队地士兵瞬间倒了一半。
“若是?这种程度就能被称为美人计……”耳边传来女人轻佻地声音,“只能说卫队正?驭下,着实有些太过散漫。”
魏虎无话可说。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他?早已经乱了心神。
他?想?下达指令,可对手只有两人,己方却有千人,要如何指挥?
他?试图放任不管,可也正?是?这看似不起眼地两人,却几乎已经要让他?手下这支上千人地队伍濒临崩溃。
而实际上,他?甚至都没有思考的时间——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抵在了自己颈前。
魏虎不敢有什么大?动?作,他?怔愣着转过头,目光从?苏道安的身上慢慢挪到她?的手臂,然后顺着木杆的方向,最终停在枪尖。
持续许久的紧张与焦急在这一刻仿佛都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困惑,是?不解,是?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