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笑死个人了。”
“那你如?今准备怎么办?”她问道?,声音里竟还颇有些兴奋,“咱打?过去?”
“你可以自己打?过去。”唐拂衣白了她一眼。
“开?个玩笑。”陆兮兮笑道?,“别那么认真嘛。”
“虽说萧国的实?力是弱了许多,但?根基犹在,现下还不可轻举妄动。”唐拂衣道?,“班先生在信中没有提及后?续安排,应当也是这个意思。”
“你就真的这么信任他?”陆兮兮皱眉。
“我不是信任他。”唐拂衣答,“我是信他不会背叛何曦,不会做出?对离城不利的事。”
“离城这个地方?,再往北去就是草原,一则若不能杜绝草原十二部的骚扰,未来我们的人也走不开?,二则那边也有我们需要的东西,战马,牛角,兽皮……若是能源源不断地供给给我们,那将是极好地助益。”
“再者……我也有一些私人的恩怨,要和?他们好好清算清算。”
突如?其?来的一股恶寒令陆兮兮冷不丁颤了颤,她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窗户关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那那寒意的来源……
她将目光挪到唐拂衣的身上,只见她面无表情?,抓着茶杯的手,手背上却?有青筋暴起。冰冷的目光落到杯中地茶水上,水面平静,不敢妄起波澜。
可怜的杯子啊。
陆兮兮再心里暗暗为那看着就要被捏碎了的杯子祈祷,希望它能从这个凶狠地女人手下逃过一劫。
幸运的是唐拂衣很快就松了手,陆兮兮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在心中默默地对那个坚强地小茶杯予以了表扬。
“虽说离城地事情?现在基本都是你做主,但?还是绕不开?苏道?安,你要不要再与她商量一下。”她见唐拂衣起身拿了外?衣,似乎是准备离开?,又开?口补充了一句。
“嗯。”唐拂衣手下动作不停,“她之前身子刚养好些,今日又累着了,我想?让她好好养几日,待她过精神好些,我亲自与她说。”
“也好。”陆兮兮话音未落,人已经躺到了床上,“哎呀,明日别让人叫我啊,我要睡到日上三四五六七八竿。”
唐拂衣扭头,正看到陆兮兮四仰八叉地用力伸了个懒腰,那模样活像一只僵直了的牛蛙,一时没能忍住,笑出?了声。
出?了门,夜已深。
楼中的屋子都已经熄了灯,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手中的灯笼照亮脚下方?寸,唐拂衣尽量放轻脚步,她的房间就在苏道?安的隔壁。
许是因为侍女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