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拂衣与陆兮兮对视了一眼,互相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而?比起陆兮兮,唐拂衣还更?多?了一丝不安。
“可有人伤亡?”她站起来,开口问?了句。
“无人丧命。”那来报信之人道,“但?有三人受了伤,其中一人从?栈道上掉下去,断了只手,也已经救了出来,医师说那条手臂大约是保不住了。”
“可有通知他的家人?”唐拂衣问?。
“已经派人去接了。”那人答。
“好,我这就过去。”唐拂衣站起身,发生了这样的事,不论大小,她身为家主都责无旁贷。
出门的时候残阳如血,已经有人为她备好了快马。
唐拂衣翻身上马,却不知为何,或许是出于某种?直觉,她坐在马上,最后一次转身望向院门。
正对着大门的是前厅,而?苏道安的房间在前厅之后的二层,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二层的屋顶,甚至都看?不见那扇总会开了一半的窗。
明明午后方才离别,唐拂衣却还是忍不住开始想,苏道安如今在干些什?么?,今日天气这么?好,那扇窗是开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