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一定多多注意。”苏道安飞快的接了话,“尽量不?能让自己受伤,受了伤要第一时间和拂衣说?,如果拂衣不?在?身边的话,也要?及时?上药,不?能不?当一回事儿?,也不能不放在心上。”
唐拂衣没想到苏道安会忽然来这一段,她呆呆地看着苏道安冲自己眨了眨眼睛,那表情,竟像是在?等着自己表扬一般,狡黠而可爱。
年轻地家主没有办法,年轻地家主只能缴械投降。
“好吧。”
唐拂衣苦笑不?得地摇了摇头,拿起?绷带,小心翼翼地缠上伤好了药地伤口,最后打又了一个漂亮的结。
“走吧,你这只手不?能沾水,让拂衣来帮你洗澡。”她站起?身,绕到屏风后,试了试水温,“刚好。”
苏道安没有拒绝,她脱去已?经有些发臭地布衣,跨进木盆中,十分随意地坐下,俨然就是一副理?所当然等着人伺候地模样。
唐拂衣从架子上拿了布巾转过身,甚至有瞬间地恍惚——就像是又回到了当年在?千灯宫她为小公主沐浴的时?候。
唯一的区别是,小公主每次沐浴都?要?花许多时?间在?护理?头发上,而如今的苏道安,不?再需要?那么“麻烦”。
心中忽然又是一阵抽痛,唐拂衣想起?苏道安曾经有多么爱惜自己地头发,她无法想象,她是在?什么时?候,怀着什么样地心情,将它们全?部?斩断。
斩断之后,到如今,又是否会在?想起?它们曾经地模样?
她看到其他姑娘们及腰的长?发,会不?会难过?会不?会怀念?会不?会后悔?
“拂衣?”
大约是唐拂衣发呆的时?间有些长?,苏道安察觉到一些不?对,转头唤了她一声,又故意装作有些不?满地嘟囔了一句:“你在?想什么呢?我都?要?着凉了。”
“没有。”唐拂衣回过神来,将眼中浮起?的那一点泪水咽下,走过去,揉了揉苏道安地脑袋,“抱歉,让小狐狸久等了。”
苏道安撇着嘴,转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又固执地问了句:“你刚刚是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的……”唐拂衣手下不?停,表面上不?动声色,“铠甲。”
“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你离开前既然问秦铁衣要?了弓箭,她想必也会给你准备一身铠甲,但是为什么,最开始在?楼车见?到你的时?候,你依旧只着了一身布衣?”
“还有那火,又是怎么一回事?”她开口问。
这是唐拂衣灵机一动想出来用来掩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