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临灭国,四下都对这片土地虎视眈眈,先王本?欲献降,然?而当时另外五国,有些是依附启凉不敢受降,只等着国破之后分一杯羹,而启凉提出的要求,却是要漠勒的三千百姓为奴。”
老人?提到此事,眼中?仍有愤恨与无奈。
“这……”唐拂衣愣了愣,她转头望了一眼苏道安,只见?她也眉头微皱,紧抿着嘴,一副嫉恶如仇的模样?。
“先王自然?是不同意的。”老人?叹了口气,“只叹当时,我漠勒国力衰微,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兵临城下。而苏尚宫就?是在此绝望之时来到了漠勒,一场以?少胜多的大?战过后,漠勒在她的帮助下,慢慢起死回?生。”
“她毫不吝啬的将自己的知识传授给当时的官员们,在她离开?之后,漠勒的国力也越来越强盛,百姓的日子慢慢变好,说?是她以?一己之力拯救了我的国家,也并不为过。”
“我也是在后来才得知,当时乔装带领漠勒士兵迎战敌军的,正是跟在苏尚宫身后的那个毛头小?子,又过了许多年,我才又知道,当年那个毛头小?子,竟成了大?名鼎鼎的轻云骑大?将军。”
“而你母亲,也如她自己所言,封官拜相。”
老人?说?着,又好像是想起了什么?,苦笑着摇了摇头:“其实当年她放出这豪言壮志的时候我还笑话过她一阵。”
“先生此话怎讲?”苏道安问。
窗外夜色渐浓,嘈杂的欢闹与交谈不知在何时已然?淡去,屋内烛光跃动,寂寂无声。
此话怎讲?
老先生又垂眸抿了一口茶水,只道此事说?来,长也不长。
少年与先生的初见?是不欢而散,再见?更是火上浇油。
他的父亲是当地一名商贾的家奴,商贾为自己的孩子们请了先生到家中?讲学,少年自幼便也随着少爷小?姐们一同读书?习字。
少年从不觉得自己幸运,他心知自己往后余生不过是与自己的父母一般为人?所驱使奴役,学这些无所谓的东西,着实是无聊至极,浪费时间。
他的父亲是家奴,他也理应如此,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于是,尽管在那个大?多数人?都上不起学堂的年代,少年拥有众人?眼红的机会?,他却依旧整日游手好闲,一直到认识先生之前,他甚至都还不会?写自己的名字。
如果非要说?为什么?少年会?对先生感兴趣,或许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最?最?卑劣的见?色起意。
他跑到先生建起的私塾,看到那里门庭冷落,便出言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