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道安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此时,于是她偏过头,故作逃避,给自己倒了杯水,低头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葛柒柒不好为难苏道安,却?不会那么容易就让唐拂衣蒙混过关。
“你知道什?么么?”她蹙眉,目光中满是怀疑,“还是你做了什?么?”
“呃……我没……只是有些震惊……”唐拂衣咽了口口水,面对葛柒柒的质疑,她就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心虚到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说不出来。
到最后?,还是惊蛰出面,给她解了围。
“总之,不论如何?,小姐如今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再发病,若是以后?也?不再发作,那那苗疆圣女人在何?处,与我们而言也?就无关紧要了吧?”她开口道,“或许小姐本身服下?的剂量也?不多,这么多年多次发病,身体中的毒性衰减消失了也?说不定。”
“你这么一说,也?确实有这个?可能。”葛柒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唐拂衣见状在心里松了口气,趁着葛柒柒被惊蛰的话吸引,她赶忙站起身:“好了好了,今日是除夕,咱们久别重逢,也?别只顾着聊这些,不如一同……”
话音未落,便听闻窗外忽然传来“啊”的一声惊叫。
惊蛰目光一变,眨眼人已在窗边,其余三人也?跟着赶过去?,她们如今所处的屋子是在二楼,却?只见楼下?被茫茫白?雪覆盖的院子里,有一人气鼓鼓地站在原地,身上与头发上都是细碎的落雪,一个?托盘落在地上,同时被打?翻在地的,还有那托盘上放着的两?个?空着的茶盏。
“我!我刚洗干净的茶盏!”
小满怒目瞪着不远处笑嘻嘻地陆兮兮,蹲下?身抓了把雪,也?来不及团成团,就这样小跑了两?步,丢了过去?。
然而那松垮的雪球根本没有什?么杀伤力,甚至半点都未沾到陆兮兮的衣角,陆兮兮装模作样的“哎呀”了一声,激得?小满更是气的原地直跺脚。
“小满!你那雪球太小了!”葛柒柒忍不住大喊了一声,“你做个?大的砸回去?呀!”
小满闻声似是一愣,而后?她有些迷茫地抬起头,左右找了一圈,才终于找到这扇开着的窗,见到葛柒柒的那一刻,更是惊讶的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过后?,是更深的欣喜。
“柒柒,你……”
又一个?雪球当头而下?,砸到了她的脑袋上。
这下?不仅是小满,屋中的四人也?同时被吓了一跳。
“陆兮兮!”小满大叫一声,哪里还有和葛柒柒打?招呼的功夫,“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