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随意开口,而哈兹姆则是低敛着目光,细细思索女人的所言。
良久,他才微闭上眼,叹息一般吐出一口气来?。
“国师说的有理。”再次望向那女子?的时?候,老人沧桑而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自?嘲与欣赏。“老夫素来?知道国师的厉害,如今看来?,还是小瞧了。”
他感叹一般重重叹了口气:“看来?老夫确实是老了,果然是后生可畏啊。”
“令伊大人过誉,只是这谈判一事……”
“大王!大王不好了大王!”门外传来?一阵惊慌的脚步,那人搁着门板噗通一声?跪下,“大王不好了!王妃忽然腹痛不止,医师说怕是不好,您快去看看吧!”
“什么?!”阿苏勒变色瞬间?惨白,猛地站起身来?,“我这就过去。”
他言罢,快步奔出了议事厅,留下厅中两人,女子?盯着那来?不及被关?上的木门被吹风吹的哐哐作响,干燥的雪屑挤进屋中,寒意沾染到她的周身,化作满眼落寞。
屋外的院子?里早就没?了人影,老人转过头,望向那女人,声?音里似乎也带了些无奈与关?切。
“你……”
尽管母亲早亡,作为先王独子?的阿苏勒却自?幼活泼开朗,他的爱更是热烈张扬,所有人都知道这位王子?满心满眼装着的都是那位被他称为“阿然”的中原姑娘。
尽管年龄上有些差距,但她能力出众,才华斐然,为漠勒立下大大小小无数功劳,在?先王的默许之下,这桩姻缘同样也得到举国上下的祝福。
然而眼看着就要水到渠成,先王却骤然去世,内部各势力蠢蠢欲动,而彼时?正值漠勒与启凉交战的关?键时?刻,阿苏勒临危受命,却难抵内忧外患,萧都就是在?此时?,以联姻为条件,对漠勒伸出了援手。
阿苏勒别无选择。
“无妨。”女人依旧有些不舍,但她还是收回了目光,“我了解阿苏勒,他想来?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只要是做出了决定,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他都会积极面对,不会回头。”
我也一样。
“这也正是我最欣赏之处。”唇边浮起一丝苦笑,女人又扯回了方才没?有说完的话题。
“若没?有什么变故,来?年开春我们便可派人前往离城,介时?谈判之事,还需要令伊大人出面主持。”
“你不亲自?去?”哈兹姆略有些意外,“故人相逢,不是更好说话?何况你自?己也说先前卖过她们一个人情。”
“……”女人沉默片刻,“虽为故人,但我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