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杖,才勉强没有瘫倒在地。
“统领,还是让我们……”
两边守门的侍卫对视了一眼,互相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焦急。
苏道安却依旧只是摇了摇头,她固执而缓慢地亲手将门关好,而后转身离开。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杀神,如今却用双手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的无比艰难。
两名侍卫心?知拦不住她,却也不敢就这样放她一个人离开,只能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后。那道印象中分明无比高大威严地背影,骤然?褪去坚硬冰冷地玄甲,恍然?一看竟是如此瘦弱,令人多有心?疼。
苏道安的房间?与议事厅只有一层的距离,守门的两名轻云卫见到苏道安过来皆是惊讶,一时竟都呆立在原地,直到她人到了面前,才想起?来要向?她行礼。
腰还没来得及弯下,苏道安已经一把推开了房门。
唐拂衣几?乎是在见到来人的瞬间?就收回了凌厉如刀的目光,她刷的一下站起?,跑上前来。
“你怎么来了?!”她小心?翼翼,极温柔地扶住苏道安的身子,言语中满是心?疼与焦急,“你刚醒不久,身上地伤根本都还未见好,怎么能随意?下床?!”
苏道安抬起?有些?沉重地眼皮,环视了一圈,屋内除了唐拂衣外?,还有陆兮兮,姜照云,冷嘉良。
……
似乎是少了一些?人,却又?好像已经聚齐。
“我不想一个人呆着。”
也不知是因为浑身上下难忍的剧痛,还是病重尤其敏感?脆弱,苏道安红着眼抬起?头,撒娇近似央求。
“我……对不起?……”唐拂衣看着苏道安这般模样只觉得自己的心?痛如刀绞,她俯身轻轻揽过苏道安的腰,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地声音变得平静,“是我的错,我不该留你一人……我同你一同回去,好么?”
她哄道:“此次我方大捷,漠勒被逼退至沭云,困在城中,秦玉鞍带人拖住了援军,暂且没有什么需要操心?的事。涉川要尽快把伤养好,否则大家都会担心?的,好么?”
“我无妨。”苏道安轻轻摇了摇头,“你们继续商议事情?便是,我就在这里听着。”
她说着,又?上前走了两步。
唐拂衣熟悉她的性?格,明白这般情?况大抵是劝不住了,只得向?轻云卫递去一个眼神,而后扶着苏道安走到屋内的软榻处坐下,自己则是坐到了她的旁边,让她能有一个地方借力。
轻云卫会意?将门关上,其余三人面面相觑,一时竟都默契的没有开口,算不上宽敞的屋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