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都爆炸,我方损失惨重?,苏道安以左氏的?信物作为交换,要求漠勒撤出萧都,让出南路,独自追杀萧安乐。这本该是?我们休养生息的?大好时?机,可她一走,你便?一意孤行,丝毫不谈我漠勒驻扎在此的?营地如今也已?经是?形销骨立,摇摇欲坠。硬是?从后方调来两万精兵,要趁这个机会讨伐孙氏。”
哈兹姆一字一句慢悠悠地讲,讲到?一半停下来喘了?口气。
左嫣然曲肘抵着自己的膝盖,手掌托着脑袋,看向哈兹姆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戏谑:“哦,原来是?吃了?败仗,令伊大人来兴师问罪来了。”
“这确实是一个好机会,不仅是?对漠勒,也是?对你。”
左嫣然眉心一动:“大人这话我倒是听不懂了。”
“一方面,银鞍轻云骑主将不在,副将重?伤,孙家家主孤立无援,这样的?情况千载难逢,于是?你集结两万精兵突袭,只要唐拂衣和苏道安一死,孙家便?是?群龙无首,孙氏如今的?大片城池土地几乎顺理成章的?就能全部归漠勒所有。而另一方面……”
哈兹姆顿了?顿。
“只要有战争,就必然会有伤亡,你深谙此道。因此,在对孙氏发起猛攻的?同时?,也是?刻意的?在削减那?些由阿苏勒亲自训练培养起来的?,誓死效忠于漠勒王室的?精兵良将。”
左嫣然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而很?快又放松了?下来,也不知是?酒精上头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颇有些慵懒的?眯起眼,似乎是?在等着哈兹姆继续往下说。
“余下的?漠勒士兵大多数是?在东进的?过程中收编,这些人?对漠勒王的?忠诚度并?没有那?么高,大多只是?当兵打仗吃饷。而此次若能将孙氏这条大鱼拆吃入腹,漠勒王年?纪尚小连字都不识几个,这些人?自然是?对你这个真正说了?算的?国师更为信服。”
“再加上左氏的?信物能召集到?的?旧部,若非是?此次意外战败,一个小小的?国师之位,可还能装得下你的?野心?”
左嫣然安静又认真地听哈兹姆讲完,歪着脑袋嫣然一笑。她直起身子?,将原本摆在阿苏勒灵位前地酒樽挪到?哈兹姆地面前,又拿起自己地杯子?,轻轻碰了?碰。
“大人?,喝酒。”
哈兹姆看着她一饮而尽,又看了?看自己面前地酒樽。
“这是?先王的?酒樽,我如何能用?”他开口问道。
“谁让他人?死了?呢?”左嫣然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又伸手,煞有其事地拍了?拍哈兹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