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露台上,轻薄衣衫随风浮动。
程意倚着护栏,不时摇晃酒杯,抬手举起,鲜艳液体入喉。
抹去唇边酒渍,她躺入藤椅中,小腿不时撩拨着地面,抬眼望着微月。
凌晨三点,头痛如期而至,程意撑着额角,唇角泛白。
也许是白天不愉快的记忆,今晚的痛感比平日猛烈得多。
她加大止疼片药量,顺着酒,咽入一把药片。
直到天际渐次露白,摇椅摆动的幅度,才缓缓慢了下来,躺椅里的程意也放柔了眉头。
清晨,生物钟让程意醒了过来,她脑子发沉,揉揉酸涩的脖颈,回房换上运动服,下楼晨跑去了。
呼
围湖慢跑了几圈,程意摘下运动耳机,浑身轻松,呼吸着新鲜空气,觉得假期的空气格外香甜。
突然看见熟悉的身影,程意挥手,喊道:知许!
时知许刚下楼,听见程意的声音,循声望去,只见程意腰间系着运动外套,脖颈覆着亮晶晶的薄汗,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之下。
在不远处站定,时知许背过手去,颔首问候:早安
程意笑得明媚:辛苦了,快回家休息吧。
时知许捏了捏掌心的物什,垂下眸:刚刚已经回了趟家,现在准备去公司。
程意顿时觉得科研人真不容易,也不好再耽误时知许,叮嘱她注意休息后,主动和她告别。
送别时知许后,程意做了几组拉伸,便回家了。
滴滴,欢迎回家
程意推门进入,正换着拖鞋,家里的保姆吴嫂立马迎了上来,朝她抱怨。
夫人回来了?听说太太熬了一晚,连早饭也没吃,就又去公司了。
夫人是程意,太太是时知许。
吴嫂面露担忧:您说这工作虽然重要,可也没身体重要不是?
吴嫂热心肠,看着自己儿女年龄相仿的程意和时知许,总忍不住念叨几句。
换好鞋,程意假装生气,您放心,等她回来,我一定好好念叨她。
话音刚落,门铃响起,程意打开门。
程律早上好,我来拿基金会的回函。助理朝程意问好。
程意示意她稍等,快走到客厅,拿起茶几上的回函,突然动作顿了顿。
她记得回函之前好像不是放在这里的。
沉思片刻,程意猜想可能是吴嫂打扫时,挪动了一下。
不作他想,她走回门口,叮嘱道:一定要快,程榆先生要的很急。
助理接过回函,连声称是。
嗯,辛苦了。
交递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