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无邪,无忧无虑。
怨了这么多年,后悔过吗?
这声询问没有得到回答,更像是时知许的喃喃自语,渐渐散在了秋风里。
因为,时书眠早已经转身离开了。
他的出现就像火药引子,时知许突然涌上莫大的悲痛。
她用力捂住心口,快步走回了车前,可双手颤抖着,怎么都打不开车门。
时知许寻到了一处角落,缓缓蹲下,眼眶终于决堤,泪珠疾风骤雨般砸落。
某处不起眼的角落在下雨。
猛然间,她干呕了起来,像是身体里死去了什么,好想吐出来。
时知许有了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可她应该笑的
不知过了多久,她扯出笑,摸着地上的灰,轻声呢喃:真好啊。
小武赶回到车里时,时知许正在后座闭目养神。
时教授,都安排好了。
时知许拨弄着乌润的佛珠,嗓音有些嘶哑:务必确保设备正常。
小武点点头,示意明白:您放心,收音很清晰,而且很难被扫描到。
他有些疑惑:万一他丢掉瓷器怎么办?毕竟他知道您是霍教授的女儿。
时知许望向漆黑的天空,神色平淡:不会的,这是我们的新婚礼物。
也是程意送的礼物。
小武恍然大悟,顿时明白了那句话的用意。
回公司
好的
不多时,商务车滑入晚高峰的车流中。
滴滴,欢迎回家。
沙发上,程意正看着新闻,等着时知许回家。
听见门锁的响动,她起身迎了上去:吃过晚饭了吗?
时知许点点头,歉然道:抱歉,没能
程意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不过是一顿饭而已,科研重要。
厨房温着南瓜粥,要是饿了的话,就吃一些。
程意朝她眨了眨眼:顺便让时大厨品鉴一下,我这个学生学得怎么样?
程意担心她晚上只凑合对付了几口,就循着时知许的手法试了试。
语罢,程意伸了伸懒腰:那我就先回房间了,晚安。
好,晚安。
程意慢慢踱回了房间,没察觉到身后有道深深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
凌晨三点,程意再次从睡梦中惊醒,摁开床头灯。
她往口中丢了几片止疼药,揉着额角,静静等药效发作。
突然,程意动作一顿,不知听到了什么,她轻叹了一口气,低声道:又梦游了吗?
自从知道时知许有梦游的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