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成,那我去挖了。
去吧。
没过多久,程意抱着一坛土罐走了回来:那我先走了啊,知许还在等我。
程榆不满道:搁我这儿磨了一天洋工,明天接着来,必须学会!
走了啊,你可别熬夜酿酒,人老了就该服老。程意充耳不闻,朝程榆挥挥手,就溜了出去。
臭丫头。程榆笑着摇摇头。
灶火裹着阵阵热浪,程榆的长衫早已湿透,待程意走后,他才慢慢脱下长衫。
上身留一件白色背心,暴露的皮肤爬满了小血点,密密麻麻
另一边,程意驶出了老城区,赶往医院。
等她推门进入病房,看见丝毫未动的保温盒,不由皱眉。
病床上,时知许微微低头,正看着手中的平板,鼻梁上的金丝镜框小幅度下滑。
和程意记忆中的时教授重合,一派正经斯文,隐隐透着禁欲。
还没吃晚饭?
闻言,时知许手上动作一顿,抿唇道:在做网课,有些忙,等会就吃。
她没有抬起头看程意,嗓音带着几分冷淡和疏离。
那你忙。程意点了点头,走进了卫生间。
程意洗完手,看了会儿镜子前的自己,暗暗打着气。
走出卫生间,她替时知许布置饭盒,动作很轻,没有打扰到工作中的人。
喏。
正在专心工作的时知许感觉唇上触到了温热的东西,抬眼望去,只见程意举着勺柄,另一手小心地护着下面。
程意朝她道:我喂你,你动口就好。
目光殷切,语气带着几分期盼,姿态放得很低。
一瞬间,时知许觉得自己的心被抽了一下,酸疼酸疼的。
气氛僵持几秒,时知许还是张开口,将鱼肉吞入口。
程意弯弯眉眼,继续剔起鱼骨。
来,啊~
知许,嚼一嚼嘛。
嗯
咽下去了吗?
还还没。
十几分钟过去了,程意听着她含糊不清的声音,看了看几乎没动的晚饭,顿觉头大。
程意微眯着眼,很好,老虎要发威了。
突然,时知许手上一空,她猛然一惊,随即身上压来重量。
程意跨坐在她的腰腹上,手上护着金属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时教授不听话哦~
时知许彻底愣住,只垂眸望着空荡荡的掌心。
一声叹息传来,程意挑起她的下巴。
时知许被迫抬头,低垂眉眼,不去看她。
程意有些委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