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好不热闹。
充满年代感的院子鳞次栉比,处处都透着老记忆,车没办法开进街道,两人下了车。
一路上,程意一边和熟稔地和老街坊打招呼,一边朝时知许低声介绍。
看着程意长大的隔壁林姨,头一次见程意领人回来,连忙拨走她,凑到时知许身边,热情寒暄:哟,这是谁家姑娘啊,真俊。
不动声色地瞟过时知许的无名指,林姨笑呵呵问她:姑娘多大了啊?气质这么好,不会是老师吧?
时知许惊讶一瞬,很快反应过来,认真应道:今年29,算是老师。
她是兼职b大的客座教授,任期不长,算不上一般意义上的老师。
老师好啊!林姨拉过她的手,老道地做媒:给你讲吼,我这里有好几个小伙子,条件都很不错的,样貌板正,和你年龄也相仿。
老一辈人大多用不惯手机,报纸和唠家常仍是她们对轨外界的方式,自然不知道程意和时知许早已结婚。
时知许顿时哭笑不得,一时不知道怎么应对,下意识朝程意投去目光。
程意和王叔正寒暄着,手里还多出一罐手工蜂王浆,见她投来求助的目光,立马上前解救。
劝走失望的林姨,程意抬起手背,似笑非笑,这手上缺了点儿什么啊,还真不方便。
时知许沉思片刻,换了话题,这里气氛很好。
是啊程意深以为然,每年我们一家人都会来叔叔这儿过除夕,有年味儿。
拉着时知许的手,程意朝小院儿走去,今年也会,和你一起。
望着她眼里笃定的微芒,时知许眼神闪了闪,没有接话。
穿梭在弯窄小巷里,两人七拐八绕地到了小院。
程意推了推漆木院门,没推动,使劲推了几下,依旧纹丝不动。
拍拍手上沾的红漆,她给程榆拨去了电话。
半响,电话被接起。
叔叔,我们来看你了,你不在家吗?
一开始,那边很嘈杂,程榆似乎走远了些,环境相对安静了下来,喂?小意啊,什么事?
程意重复了一遍。
哎呦,瞧我这脑子。程榆想了想,应她:那改天吧,我现在回不去。
他话音刚落,听筒传来一道机械女声。
程意听清了,是医院的叫号声。
她蹙起眉,你生病了?
闻言,时知许抿了抿唇,朝出墙的桂花树望去。
桂花落尽,枝头一片凋零。
程意抵着听筒,听程榆告诉她,是老朋友生病,他来探望。
哪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