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
黎明破晓,晨光洋洋洒洒落在窗台,花瓶换上了新花,白色花瓣流动熠熠光辉,纯洁干净。
花枝被摘下,程意轻轻揉搓,发现是干花,忽然眼眶发烫,她仰起头,推开窗,春风习习。
是哪一种呢?
自那天起,她开始下床活动,但更多的时间,枯坐在窗台,面前放着一束永不凋零的洋桔梗干花,神情依旧空洞,状态却一天天好了起来,直到那天
程意记得那天是周六,她接到了一通电话,来自四千多公里外的新省。
啪
抵在耳边的手机掉落,程意大脑空白一瞬,她来不及多想,狂奔出病房,拖鞋不知甩到何处,久未运动的她缺氧到全身发麻,一路上跌跌撞撞,不时撞到人。
有人指指点点,有人看她穿着病号服,低骂一声疯子避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