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这么轻易被推开,房门半开不开,缝隙不小,斜右方书桌前,时知许慌忙摘下耳机,起身扶起水杯,正想绕过书桌开门,冷不丁对上程意视线,脚步猝然停下,脑海闪过念头。
这么晚,程意是需要她陪/睡吗?
莫名地,程意看出她的心思,干脆迈了进来,眼里玩味越来越浓,问:时院长,貌似害怕我?
时知许脑海思绪万千,如果回答害怕,是不是今晚就可以暂且逃过。
程意看着她,轻佻地说:这里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
包括她,也属于程意,所以没有选择的余地。
时知许移开眼,程意的眼神,是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坏。
程意嗤笑说:还没有人敢拒绝我,你是第一个,但我对时院长还有新鲜感,下次我可没那么多耐心。
说完,她脚趾蜷缩扣地,有些牙酸。
她没做过金主,属于无证乱上岗,业务真的不熟练,唯一的经验就是来自沈妍推荐的资料。
气氛陷入尴尬,时知许垂眸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程意面无表情地继续扣地,内心却在呐喊救命,下一步是什么来着?
断片的回忆续接,按照套路,她现在应该转身就走,留下冷酷背影,
程意确实这么做了,甩下一句门口有木桶,转身离开。
时知许一愣,反应过来可能是泡脚木桶,谢字还未脱口,身后笔记本突然爆发一阵暧昧喘/息声,混杂淅淅沥沥的铃铛声。
程意未走远,闻言,脚步一踉跄,转头看去,见时知许也愣了几秒,忙冲回书桌,手忙脚乱地敲击键盘和鼠标,许是水杯掀倒,泼坏了笔记本,任凭她如何操作,愣是没有反应。
声音一直未停,还愈演愈烈。
程意红唇勾起,她认出了那部电影,是她曾逗弄时知许,一同看过的那部。
床头柜角落,仍放着那副银质铃铛。
程意走入房间,站定在慌乱的时知许身边,她从容摁下关机键,一切归于平静。
场面格外似曾相似,她们第一次在露台是程意被无意撞破,现在地位颠倒,程意表示感觉还不错。
手指还停留在关机键,程意指尖打着圈,漫不经心地看着黑屏倒影,那人埋头僵在原地,比木头桩子还敬业。
程意偏头,看着那人通红的耳根,意味深长地说:明早还要开大会
时院长,要节制啊
时知许面颊滚烫,喉头被堵住,有口难辨。
直到回到房间,歇灯躺在床上,程意唇角弧度还止不住上扬。
难得啊,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