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时,孰不知孟冉在举起话筒,回答媒体问题时,恰好露出了右手无名指的戒指,像极程意定制的那款。
今早,词条[孟冉陷豪门三角恋]挂上了热搜尾巴,幸好被风控团队及时压住。
姐姐。孟冉推门而入,熟稔坐到程意对面,小声埋怨:来看我的首映礼,怎么昨晚都不等我。
想到什么,她托起腮,眼含期待:昨晚你看到我的表演了吗?觉得怎么样?
程意静静看着她,淡淡说:我不是为了首映礼才去的,昨晚有事要做,没有留意到你的表演,不过反响很不错,想必你也不会很差。
程意,你什么意思?面色骤然垮下,孟冉阴沉下脸,判若两人。
你真的要和她在一起?
脑海不断闪过孟冉与她的过往接触,捕捉未曾上心的蛛丝马迹,程意反复推翻,最后,不得不承认这个结论。
孟冉,真的喜欢自己。
一时间,程意进退两难,是她有错在先,没有及时发现,无意识做了让孟冉误会的事情。
若是旁人,程意大可直截了当,决绝无情地断干净,可那人是孟冉,良心不允许她这么做。
良久,程意开腔:最近吃药了吗?
孟冉回:你是说青霉素,治梅/毒的那个吗?
默了默,程意摇头: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早就
好了又怎么样!孟冉提高音量,重力拍桌,桌上杯子震动作响。
孟冉死死盯她,从牙缝里挤出音,一字一顿:你得陪我一辈子。
赔还是陪?
孟冉发病时,程意总能听到这句话,她以为那个音是赔。
她要赔偿她的一辈子。
程意不缺钱,愿意倾其所有,全力弥补,未曾想孟冉要的是陪,一世一人的陪伴。
她做不到。
你嫌我脏?见程意久久不语,孟冉起身,表情晦暗不明。
不等回答,她自顾自说:你当初站在法庭上,替我辩护的时候,明明说我是最干净的人。
说这话时,孟冉在笑,她缓缓勾起唇,口吻轻描淡写。
程意知道这背后隐藏了一段无比沉重的黑暗,至今,她对孟冉的痛苦都无法想象。
喉咙有些发干,她忽然很想抽烟,可只能一杯接一杯喝茶,不敢出声刺激孟冉。
她曾是孟冉的刑辩律师,时隔经年,卷宗每一页程意至今赫然在目,文字冰凉简短:
始于23年跨年夜,记录着花样般的女孩在回家路上,如何被迷昏,掳上车,那晚又是如何被暴力相待,从挣扎到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