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便是王记砂锅粥铺,想到什么,忽然唇角扬起,再没放下去。
时总好本事啊。
时知许仰头,程意立在她面前,似笑非笑,侧脸还在淌汗,悬在下颌,她随意抬手一抹,挥去,像是开了什么机关,突突冒火。
手机是摆设吗?有功夫熬粥,没功夫给手机充电啊?还有,你不看新闻的?你一个人大晚上在外面晃荡,不害怕有歹人吗?也不知道报平安,我们都快急疯了知不知道?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程意一阵后怕。
时知许仰头静静望着,只是笑。
怒火倏然灭了大半,程意闭了闭眼,深呼一口气。
自己干嘛这么大反应,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在担心我?时知许起身,向前一步,清浅眼眸溢满笑意,她直直望着程意。
太近了,程意泄出慌乱,她忙后退,想开口否认。
时知许没给她机会,暴力推导,温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