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一切顺理成章,旖旎满室春光。
演唱会早已散场,窗外深夜街边安静,客厅地毯落着一路褪下的衣衫,热意还未消散完全。
时知许先抱过程意去洗澡,程意不配合,软软地贴着时知许,哼哼唧唧说没力气,只能简单清理,又折腾许久,时知许才安顿好她。
此时,她刚从浴室出来,宽敞大床上的程意已然陷入昏睡,大半张脸埋在了枕头,似乎累极了,凌乱长发覆了满脸,也无心顾及。
时知许坐到床边,轻柔地捋好长发,露出程意安静的侧脸,她密密的睫毛还湿润着,不知是洗澡沾上了水,还是受不住哭的。
时知许凝视许久,忍不住在她眉心落下吻。
嗯~程意不满地蹙眉,又疲软地动了几下,腿酸,没翻过身,倒是被子垮蹭到了腰间,姣好身材半隐半显,后腰那朵玫瑰更是鲜红。
时知许没有像往常一样替她掖好被子,反而掀了起来。
程意猛地惊醒,牵动身子,她不由自主嘶了一声。
有点痛。
程意只能眼含警告,她是真没想到,时知许对外一副无欲无求的模样,一开始她掌握主动,时知许也只是甘心受着,可自打将主动权交了出去。
一发不可收拾。
被横了一眼的人丝毫没有半点自觉,她给程意腰下垫着枕头,另一只手捏着什么。
灯光昏暗,程意只见时知许手上正拿什么物什,心下慌张。
纵欲伤身,你她欲言又止。
拧膏药的手顿了顿,时知许扬眉,有点想逗弄她,说:没事,我开方子,给你大补回来。
程意:
虽是平淡语气,她却生生从里面听出明显的揶揄意味,同时,也看清了那管膏药。
没什么好羞恼,只是口头上不甘心落了下风,程意半撑起身子,懒洋洋笑了。
时教授辛苦,不如这次躺下休息,换我来?她素手点点身侧床单,眸底隐约泛水光,媚如游丝地望着时知许。
按以往,时知许断然受不住如此撩拨,会丢下药膏,红着耳根离开,纯情得紧。
好。
啊?
程意愣住,又见时知许抬膝盖上了床,忙抽走她手里的药,凛然地挥手赶她。
我不行!
当真不行?
程意额角跳了跳,你要是还想上床睡觉,就
时知许识大体,她果断转身离开,还贴心地带上了卧室门。
出了卧室,时知许唇角弧度却下落,神情仿佛一片深潭。
一开始的主动权全在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