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端着浓咖啡,时知许回到客厅。
客厅光线昏暗,只开了沙发旁的一盏落地灯,程意正低头发呆,见人回来了,歪头看去。
时知许弯腰递去咖啡,程意仰头伸手。
忽然,时知许错了错手,正好没让程意碰到杯子。
程意:?
程意隔着空气,感受到咖啡杯散发的热气,不是零摄氏度。
她假意不满地啧了一声,说:怎么?不甘心受罚
话还没说完,身前覆下阴影,时知许跨坐到了她身上,微凉的手指勾上了她的下巴。
落地灯下,时知许清冷的眉眼,晕上了一层光圈。
程意被迫仰头,微凉触感过电般席卷全身。
甘心,不过冤有头债有主,对吗?清磁的嗓音越来越轻,手指也一路下滑。
又酥又麻。
滑到喉部,程意无意识滚动了一下。
等会。程意呼吸有点乱,她握住还想作祟的手。
缓了一会儿,她偏过头说:我,我不想。
反常地,时知许看了一眼程意的手腕,并没有停下,带她的手,顺着半敞的衣领,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程意:!
时知许的睡衣是衬衫款,穿在她身上,商务和慵懒风的完美契合。
莫名戳中程意自觉难言的癖好冷淡之下的激情,太性感迷人了。
嗯,你不想。
时知许歪着头,轻笑,语气还是和平时一样的温和。
同时,她举起了程意的手腕,腕间戴着的手环很适时地发出电子提示音。
心率过高预警。
时知许不知何时脱下了监测睡眠的手环,给程意扣了上去。
又被摆了一道,程意微咬了下唇,她抬眼,瞳孔里那人眼尾的朱砂痣不断放大。
时知许的唇反复磨她的耳骨,程意整个人都缩了一起来,呼吸陡然变重。
电子音又响了起来。
这时,她听到时知许凑在她耳边,用气音,低低地说:
惩罚我吧。
程意清楚听到脑中*紧绷的弦,断了。
吵人的手环被丢到了地毯,程意掰正时知许的下巴,吻了上去。
不算温柔,但足够热情。
空气温度渐渐攀升,交缠的呼吸声又轻又重,两人完全沉迷。
程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把时知许压在了沙发上,还用鼻尖挑起了时知许的下巴。
程意的亲吻带着窒息感的湿热,时知许被亲得晕头转向,但仍旧十分配合地仰头承受,一下一下摸着程意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