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初出茅庐,先前无意冒犯夫人,还望夫人莫要与她计较。”
“香帅都这么说了,我自当要卖你一个面子。”说这话时,石观音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楚留香身上,丝毫未曾费心在意他身后之人。
宋雁归:……所以我只是你调情游戏的一环吗?
“无容,你可知罪?”话锋一转,石观音淡淡瞥向在一侧站着的曲无容,语气平淡,如同细语。
“徒弟知罪。”曲无容几乎是立刻屈膝下跪,头颅低垂,语气麻木。
“哦?说说你错在哪里?”
“徒弟……刺杀任务失败,应当自裁。”
石观音却似听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咯咯笑了起来:“香帅适才都开口了,为师怎还会为此事怪罪于你?”
“徒弟……未将师父的花笺及时交予他们。”
“你身手被缚,本没有这样的机会。”中原一点红冷不丁皱眉开口,惹石观音舍得移开目光看了他一眼,懒懒道:
“你倒很心疼我这位丑徒弟。”她复看向跪在地上的白袍女子,轻笑低语:“看来你还是没明白自己错在哪里。”
“曲……”宋雁归上前半步尚待开口,手为身前之人负手紧紧握住。与此同时,曲无容叩首,高声,立时盖过了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