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住在这里。”宋雁归若有所思,语气肯定:“这里不好吗?”
“就是因为太好,所以我不喜欢。”阿飞摇头,语气平静。
他成长在气候极端恶劣的荒原大漠,浮香暖阁,会磨平狼的爪牙——而那是他于世间行走唯一的依仗。
但是宋雁归呢,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所以你的答案是什么?”阿飞重申了一遍问题。
宋雁归仰头望天,揣着手,忧伤地发出一声长叹:“宋某我啊,是不可以在这样的地方常住的。”
“……”这该死莫名熟悉的感觉。
她下一句——
“这世上能和宋雁归相比的,只有有钱的宋雁归。为了让芸芸众生不至于太过自卑,我是不能太有钱的。”
“……”有病,得治。
“好了小阿飞,要走,但不急于一时。”她收敛笑意,弯腰拍了拍他的肩:“我们在这里等一个人,等见完了人,就走。”
“谁?”
“见了你就知道啦。”她摆摆手:“明日我会去集市上走走,未雨绸缪,是得为之后想个营生才行。”
说完,也不管他,径自回房去沐浴更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