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是因为沈大侠武功盖世,这女子才求到他面前。”
“可若真是沈浪,怎会见死不救?”
茶楼内一阵骚动。
“怎么不可能,沽名钓誉之辈我赵日天可见多了!”那人信誓旦旦高声道:“哎这姑娘看着着实可怜,似我等怜香惜玉之辈,实在看不下去了……啊!”
一股劲风袭过耳畔,如利刃割面。那人捂着流血的耳朵往后望去,房柱上钉着一根木筷。
“该死的,哪个不长眼的暗算老子!”
“聒噪。再让我听到你说一个字,下次就不是流点血这么简单了。”茶楼二层临窗处坐着一人,他眼神落在窗外,一把折扇悬在窗沿,声音冰冷刺骨。
“嘿我说你……”那人还欲叫嚣,被同行之人一把拉住,识时务者为俊杰,这等武功,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赶紧走赶紧走。”同伴拉着赵日天麻溜地离开。
而这一举过后,连带着茶楼里其他议论的人也纷纷噤若寒蝉,只眼神交换,总有股心照不宣之意。
暴雨如注,李园门前跪着的那人脊梁似劈开雨幕,在青石板上投下柄断刀般的残影。
王怜花只觉得刺目。他见过宋雁归摸进别家后院大快朵颐,见过她嬉笑着给人算卦诓钱,却从未见过那总歪斜的脊梁弯下半分。
算来还是他提醒了她。若无法用威势逼迫,那就用道义迫之。
好个宋雁归,他自诩智计无双,到底从未看明白过她。只是她这么做虽是在逼旁人,又何尝不是在逼自己。
茶涩漫过舌尖,他冷眼看着,不知觉间捏碎手中瓷杯。
周遭人声熙熙攘攘,宋雁归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此刻武功尽失,缺少内力护体,雨水寒凉刺骨,她面上早就失尽了血色,只凭胸中一股意气撑着。
眼前出现一双黑靴,玉色衣摆。头顶有伞倾盖,铜钱般大小的雨滴砸在伞面上,嘈嘈切切,犹如密集的鼓点。
她嘴角微弯,笑意一闪而逝。既然这位仁兄肯出来见她,此举就成功了一半。
“这出戏,王兄看得可还满意?”她眼皮不抬,出语先发制人。
身前人脚步闻言微顿:“我以为你等的人是沈浪。”
“王怜花,你或许自己都没发现,你很在乎他的看法。”宋雁归平静地一针见血:“我不这么逼你,你如何会妥协?”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察觉的?”
“察觉什么?你是说我什么时候发现你拿一堆假话骗我吗?如果你说的是这个……”她微嗤,抬眸直视他,一字一句道:“从一开始,你说的话我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