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貌岸然,女的心如蛇蝎,他关心的是另一件事:“你的武功,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恢复?”
宋雁归挠头,目露迷茫之色:“是奇怪,都这么多天了,一点恢复的迹象都没有。”
王怜花蹙眉,伸手扣住她的脉:气血虚亏,心脉衰微。
丹田虽残存着一丝护体真气,但经脉数次逆行造成的损伤极大,此刻她体内白飞飞的幽冥真气如石沉入海,难觅踪迹。
不对,不只是经脉逆行,她这副先天病骨,但凡开始习武便注定要遭反噬,天不假年。若不是靠他配的药吊着……
她的身体状况,竟比他想的还要糟糕。
“王怜花,”被他扣着的手晃了晃:“你手抖什么?”
折扇“咔”地合拢,扇骨压住她企图偷扇子的手腕。他状似无意地后撤半步,发出一声冷笑,只手收回袖中时下意识微颤,蜷缩。
“王兄,你踩着这姓龙的脸了!”宋雁归高声指责,却难掩语气中的幸灾乐祸。
你要不要看看你笑得多高兴?
王怜花失语,只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心里某处塌软下去——他多踩了两脚。
宋雁归一早就想好了要如何处理龙啸云,她找了个远洋出海的行商,将龙啸云打包丢进了货舱,这客商此行出海至少三五年,等闲不会回返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