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一阵苦味,全身剧痛难忍,他知是血砂反噬,下意识收拢手臂,却不想她到如此地步还要摆他一道。
她点住他的穴道,笑说自己内力死不带去,左右还欠他一个人情,必要还了才安心——
“这一身内力送给你,拿去玩吧。”
“留给你的好徒弟,我不需要。”他忿忿咬牙。
“他一个孩子筋脉如何受得了,便宜你啦。”她漫不经心,说话都没个正形:“何况放眼如今这个江湖,唯有你的天赋最高,给你也不算浪费。”
在他受不住内力陷入黑沉的前一秒,他听到她温柔地抱歉:“谢谢你啊,王怜花。”
——
宋雁归彻底消失了,临走前还顺走了他的折扇。
阿飞红了眼眶,伤怀却并无绝望:“师父说过,若有一日她走了,叫我只往前莫回头,她早就决定天地为席葬此身。”
呵,他怎么忘了,她是说过“于道各努力,千里自同风”。
阿飞走了,白天羽走了,后来,沈浪、熊猫儿和朱七七也走了,只剩下他。
他也该走了。
孙慈来拜访他,走前提起宝善堂打算买下隔壁的观云斋,店里留下的卦盘,以为是他的,便带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