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
她坐起身,捂住脸,一阵暴力揉搓。听到床头传来一声轻笑。
她抬头:“花……大哥,怎么是你?”
“莫非雁归此刻想见的是你那父亲大人?”
……我哪来的父亲大人?
噢!想起来了,她在水阁胡编了个姓氏——多了个爹。
“谁让陆小凤当时站得离我最近呢,”她摊手笑嘻嘻道:“何况以他招惹麻烦的速度,多这一桩小小谣言实在也无伤大雅,再说了,这事说起来还是我吃亏呢。”
宋雁归拍了拍胸脯,只一味理直气壮。
“你说得也没错,”花满楼手摇折扇,浅浅一笑:“只是若你真无半点心虚,何必当场装晕呢?”
“啊——你没见到当时西门吹雪看我那眼神,恨不能要我立刻勤学苦练有朝一日与之一战,多吓人啊!”宋雁归仰面躺倒,复弹起身,挠头:“对了,那个什么公主,她没事了吧?”
王怜花……应该不至于在机括里藏什么特别厉害的毒,不然她早就玩完了。
“哎小雁归啊小雁归,你这回可把我害惨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听这似真似假的抱怨就知道是陆小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