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若有人远远看去,白裘绯衣的男子几乎将身前之人虚虚拢在怀中。原本握住缰绳的手朝前滑了半寸,如愿将她一只手揉进掌心。
在她困惑不解看过来的目光里,他满脸苍白虚弱地闭眼将下颌抵在她未曾受伤的左肩,轻声咕哝:“这样我若万一脱力坠下马去,你也能及时察觉。”
宋雁归定定看着他:这位朋友怎么近来愈发黏人,之前也没这样啊。
但想到他这每隔一段时日便遭余毒反噬的状况皆是因此前受她所托医治阿飞之故……心头一软,微叹了口气,将他的一只手搭在自己腰间,目视前方风雪渐渐:“抓紧了,此去路途有些远。”
某人从善如流地伸长臂环住她的腰身,目光不经意扫过她微启的唇,喉间蓦地发紧,深吸一口气,撇开眼,艰难抑制住狎昵的欲,又忍不住叫胸膛贴近她的后背,心跳又乱了。
王怜花啊王怜花,你可真是自作自受。
他暗暗苦笑:“咳,你还没说,接下来要去哪里。”
“去昆仑。”宋雁归开口,语气坚定,似乎一早便考虑好了此行的目的地:“你不好奇吗?我在那晕倒前离开了原本所在的江湖,你也是在那里进入的此方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