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离失所都还算好的,如有不从的则尽皆被杀。为了震慑这些人,两人甚至问刑部借了任劳、任怨两兄弟来帮忙。
这两兄弟摧残折磨人的手段,纵使是擅长审讯逼供的老酷吏见了,都不免要为之胆寒。
那这梁师成和金风细雨楼有什么关系?
来此之前,宋雁归也问了王怜花这个问题。
“没什么关系。”王怜花笑:“只是梁师成对外号称自己是苏轼后人,和苏梦枕是本家,而他父亲苏遮幕在世的时候,也没有对此进行否认。”
因为这层关系,纵使明面上公然与蔡京一党为敌,但梁师成、以及与他交好的李彦在内廷,对金风细雨楼多有回护。
宋雁归刚好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有些好奇。所以她问的,相当直接。
即使这样做可能会惹怒对方。
“你是想问,先父为何没有与此人划清界线。也是想问,金风细雨楼是否会因为梁师成的维护而行事不正。”苏梦枕并无被人冒犯的不愉,他的语气很平静:
“第一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他顿了顿道:“至于第二个,梁师成对于金风细雨楼而言,和蔡京等人并无不同,只是相形之下,我们会优先对付更重要的敌人。至少眼下,蔡京比他势力要大得多。”
“这个回答,你还满意吗?”
宋雁归挠头,她习惯性又看了眼杨无邪,虽然她也说不清这是个什么习惯,后者很有先见之明的提前望天去了。
“是我小人之心了。”她叹了口气,也松了口气。
她翻看了王怜花书桌上近日案牍密报,内容多与此有关。她隐隐猜到他今日去京郊要做的事大概也与此人有关,而且大抵会用些非常手段。
他不说,她便不问。
只是她信他,近日却也没缘由地多出些担心来。换做往日她或许不会这么问的。毕竟通常情况下,她都很讲礼貌。
苏梦枕邀她留下用饭,她推说要回,下次再来见他。苏梦枕便打算亲自送她出去。
她见他面中隐隐发青,病骨支离,低低咳嗽时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掩唇的帕子上落了血,叫她看了想起自己当年的模样。
杨无邪命人去叫树大夫来替他诊治,他却说不急,等送了她离开再叫不迟。
“苏兄,你的身体实在太差。”她忍不住皱眉道。
杨无邪:“……”这位朋友,说的要不要这么直接。
“是。”苏梦枕却笑,她说的是事实:
“但我还活着。”只要还活着,他就还能做很多事。
他语气轻松,不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