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顺手盖上锅盖焖煮,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
他将她拉至身前:“还有时间,现在让我们好好聊聊你的赔罪。”
“嗯?”她皱眉不解:“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诚意?”下一秒就要准备开始喊冤的她——
“打住。”王怜花太习惯她的这些耍无赖套路了,他问:“你还记不记得,你之前在李园说要报答我,当时是怎么报答的?”
“哇那么久远的事,”她故作夸张地叫,又在他隐隐带着些威胁意味的笑里,清了清嗓子老老实实答道:
“咳咳,当然记得。为了报答你救小阿飞,我把我自创的那些武功心法都默下来给了你,让你收进了《怜花宝鉴》。”
“不错,毕生武学。”她在武道方面的实力确超乎常理。
但这不过是个引子。
他点头轻笑,目光里全是她的身影:“那你现在,就打算用刚才那一桌子……有“毒”的饭菜打发我?”他指了指自己做的:“你再看看现在我做的。”
“瞧你这话说的,”她一脸心虚,但很快又拍着胸脯一脸真挚地强调自己的努力:“这可是我第一次下厨,心意无价懂不懂。”
“那如果我想要你换一种方式赔罪呢?”他上前半步,倾身,目光落在她脸庞,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什么方式?你……唔!”
有陌生柔软的触感轻轻覆在唇上,在她骤然的失神里,近乎虔诚地耐心逡巡着她微颤的下唇,微凉的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鼻息喷洒在脸颊,烫得惊人。
她听到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微的叹息,辗转碾磨,温存地含吮,贪恋又缠绵,却克制不深入。她恍恍惚惚,被环着肩膀,无声揽入一袭绯色里,手指攥着他的衣襟,蜷紧又放开。
晚风温柔,庭院里玉*兰花瓣自枝头飘落,近乎无声地坠了下去。
那片紧压着她的柔软终于也开始极其缓慢、流连不舍地微微退开,只是在彻底离开前,仍一遍遍描摹着她已被吮得微微红肿的唇,他尚且仍不知餍足,深深呼吸,压抑克制地闭了闭眼,指腹轻轻来回抚着那惹眼的轮廓,额头相抵,满足地低低闷笑,声音带着一丝轻微的喘息:
“其实早在那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他羡慕她为了阿飞甘愿舍身相护的全心全意,嫉妒白天羽自不量力却敢坦荡直接地表明心意……
但他自己呢,却困于他那孱弱又苍白的骄傲,耻于承认动心,害怕被她拒绝,却在真正品尝到失去的苦痛后寂寂消沉,惶惶不可终日。
王怜花,其实是个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