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似乎还有温柔舔舐残留的湿意……脸颊微微发烫,连带着喉咙也有些发梗,她屈指挠了挠脸颊:
“咳咳,那个……听张纷燕他们在说,李彦和梁师成死了。中的还是温家的毒。”那么巧,昨天他才和她说要去京郊见一个温家的人。
“那个人叫温趣,是岭南老字号温家死字号的人,尤其擅长施毒。他在死字号呆不下去了,就跑到了迷天盟来。”
王怜花如愿见到某个终于有些开了窍的小混蛋脸上浮起薄红,满意地笑,也不瞒她,悠悠道:“要制那毒不麻烦,只是要将毒投在李彦身上费了些功夫。”
此事一出,他料定多方势力都会被牵扯进来。蔡京也一定会以为此事是冲着他来的,毕竟任劳任怨是他的手下。
越乱越好,谁也别想闲着,顺便再吓吓赵佶,这就是王怜花的目的。
当然,也为了给饱受欺压的京郊百姓喘息之机。毕竟连蔡京本人都被牵扯了进去,他也只好按兵不动,那么京郊这里,就会形成短暂的权力真空。
金风细雨楼和六分半堂都不会放过那块地方,而王怜花选择给金风细雨楼卖一个好。
那里如今确也已经被金风细雨楼接管了。
“那既然任劳任怨如今不在刑部大牢。”宋雁归顿了顿,朝他笑道:“我是不是就可以动身了?”
“是,不过去之前还有两件事。”
王怜花自匣中翻出一身崭新的夜行衣:“第一件事,你先去屏风后将这件夜行衣换上,”他以扇抵唇:“换完之后,我们再来做第二件事。”
“好。”她点头应好,便要伸手去接他手里的夜行衣,他却忽然将衣服拿远,在她莫名所以的疑惑目光里,笑得勾魂摄魄,语气含了一丝引诱调情的意味:“或者,我帮你换好不好?”
他猜她大概会拒绝,但就算知道她会拒绝,他也会很高兴,他忍不住想看她害羞的模样。然后他就听到她说:
“好啊。”
……她刚刚,说了什么?
“这衣服倒是宽大,但又不够大。”她已经继续说了下去,展开衣服一脸认真地比对着大小:“直接往身上套是有些吃力,我一个人恐怕不行。”
……他刚刚到底在期待什么。
王怜花按了按眉心,将衣服塞进她怀里,有气无力地挥手道:“赶紧进去自己换吧。”
“……”好反复无常的男人!
宋雁归眨巴着眼,挠头,一脸委屈地抱着特制的夜行衣转到里屋去。徒留王怜花一人在屏风外陷入沉思:
这小混蛋到底开没开窍?那天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