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微微后退了半步,神情惊骇莫名。并在她转头看向自己藏身之处的前一秒,顾不上损失的绝密暗器,及时抽身远遁而去。
“跑得真快啊。”黑衣人,也就是宋雁归不禁挠头咕哝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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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西巷,棺材铺。
邓苍生原本痰中带血的毛病自宋雁归替他调理过内息后就再未犯过了,听闻“宋先生”要在棺材铺等人,便主动请缨前来相帮。
只久等不至,这会儿正摩拳擦掌,一门心思重练着改良后的“苍生刺”掌法。
忽地耳畔微动,注意到自院墙外翻进来的两个人影,正厉声诘问“来者何人”便要出掌攻之!
“且慢。”王怜花自屋中款款而出,淡声制止了邓苍生的动作。
他看向来人,来人亦微微挑眉与他目光对视,眼里意味复杂。
王怜花忽然一笑:“知你们这时候该到了,请进。”说着,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棺材铺本就重阴属水,屋中显然提前布置过,四周窗帘俱用了上好的遮光布料,透不进多少日光。
孙青霞小心翼翼将长孙飞虹安置在榻上,便要提剑出门。王怜花展袖拦住:“阁下去哪里?”
孙青霞沉声道:“她正一人对付孙三点和任劳任怨,你说我要去哪里?”
孙三点江湖外号“枪神”,他的“凤凰三点头”三式是仅次于诸葛正我“惊艳一枪”的枪法。即使是孙青霞自己,也无十足把握能够在孙三点手下全身而退,何况还要加上任劳任怨!
他想不通王怜花何以这般坐得住。
“别去添乱。”王怜花手下磨着药粉,淡淡道:“最多不出半个时辰她就该回来了。你和我一起,我替人解毒,需你在旁帮忙。”
“离天亮还有两个多时辰,再不抓紧,人救出来也白救了。”王怜花见他迟疑,眼皮微掀,冷淡地笑:“我是不在意,你也不在意吗?”
孙青霞闻言沉默了下去,看向因适才奔波而脸色愈差且昏沉睡去的老者,知眼下不得不取舍,而且……这姓王的既然这么笃定,她应当不会有事,便咬牙道:“需要我做什么,你说。”
……
长孙飞虹中毒日久,毒入脏腑,要彻底尽除非一日之功,王怜花替他解毒时,他因剧痛难忍常本能做出挣扎,若非孙青霞从旁相助,仅凭王怜花一人虽能压制,却绝难如此顺利。
“这便算好了吗?”孙青霞见王怜花搁下药碗,净手饮茶,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又不是神。”王怜花冷哼一声。
“……”孙青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