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定睛看向她执剑的手:什么时候……
“嘿,有点意思。”台下追命仰头饮了口酒,醉眼迷蒙地笑道:“左手执剑,先是硬接了冷血的一剑,再横拉换手顺势卸力,接了余下的六剑。”她不仅是在接招,同时还考虑了手中木剑的承力极限。
“不止是这样,”诸葛神侯沉眸微微摇头:“无情,你看出来了吗?”
坐在轮椅中的白衣青年微微颔首:“仅凭木剑,冷血的一剑她接不了。”他顿了顿道:“内力外显,蕴气于剑身之上,但要做到这一点……”
木、铁、钢……东西原本的硬度越强,所需包裹的内力便越少,反之则越多。换言之,要做到如宋雁归这般,需要极其磅礴渊峙的内力加持。
要做到这一点,这世上的确有几个人或许可以,但无不是成名廿载有余的高手中的高手。
“世叔,放任他们这么打下去,不要紧吗?”四人中铁手最为稳重,他看向台上发了狠的冷血,两人交手几乎快出残影,隐隐觉得还有哪里不对,不由忧心忡忡道。
是他的错觉吗?是战意,就好像是宋雁归一招一式,在有意催发冷血更纯粹的战意。他的出招比之一开始的有意收敛,而今要狠厉决绝地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