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跃至后方,还不待两人有所动作,命门已为人捏住。
还能有谁,只能是宋雁归。
“哈,我就说我不会记错。”宋雁归笑,声音轻快却透着一丝逼人的杀气:“我那日去六分半堂拜会雷损时,你俩也在。”
“荒唐!即使阁下是客,岂容你在金风细雨楼放肆!”花无错冷声喝道。
“杨总管,这是什么道理!”余无语先一步叫道,他放弃跟宋雁归纠缠,只看向从始至终旁观一切的杨无邪。
杨无邪微微沉吟,宋雁归刚才对他说出了她的猜测,还得到了楼主的示意。此时二人过激的反应或许是出于真挚的不甘不满,也可能出于被拆穿的恼羞成怒。是哪一种?
仔细梳理了头脑中近日鸽组的消息和两人的作为,杨无邪心中隐隐有所判断。
还需要二次的确认。
杨无邪抬头望去,见红楼之上少了一个人,看来楼主已经做出了安排,他若有所思,只静观其变。
死寂是最叫人害怕的东西。
余无语和花无错低着头,眼前缓缓出现了一双黑靴,他们很熟悉这双黑靴,因为它的主人正是金风细雨楼的主人,他们名义上的主人,苏梦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