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青霞纵剑急扫,摆脱了雷损急掠向她。
王怜花离得本就更近,他揽住几近昏迷的她,掰开她的嘴将清心解毒丸送了进去。
一青一白两道身影,护在她身侧。
可他们所面对的,是元十三限带领的蔡京部属,还有虎视眈眈的六分半堂。
敌众我寡,肉眼可见的败局。
王怜花受得伤比她更重。可他拥着她,甚至在向她输送内力,再这样下去,她还没死他就要没命了。
宋雁归咬破舌尖,骤然袭来的疼痛让她恢复灵台片刻清明。她忍痛打断王怜花的动作,内力反噬,他本就苍白如纸的面色更不堪其力,几乎是立刻昏迷了过去。
“你带他走。”这句话,她是对孙青霞说的。她要他带着已无力再战的王怜花先撤离此地。
“不行!”孙青霞冷声拒绝,他举剑向前,咬牙道:“让我这时候丢下你,做不到。”
“你救他,就是救我。”宋雁归勉力拄刀起身,不应刀在她手中嗡嗡铮鸣,她来不及擦拭脸上的血污,另一手轻扬,血河剑霍然而至她手中。
血河不应,从来没有人可以同时驾驭两把神兵。
可她是宋雁归。
踏前一步,身上战意凛然不可侵。
“走!”她厉声喝道。
孙青霞默然失语,他架起已不省人事的王怜花,目光定定落在那道青衣背影:第二次,这是第二次了。上一次是刑部大牢外她要他带着长孙飞虹先行离开,这一次也是如此。
可这一次,小骗子,这一次,你可不可以等我一次。
白衣剑客负着王怜花离开的时候,元十三限冷眼瞧着,没下令叫部属趁势追击,但总有那么几个想不开要争功找死的,却是死在了一柄轻薄的剑下。
元十三限举目望去,两道一黑一白的身影缓缓行出。他眉头微皱:
“怎么?诸葛正我就派了你们两个小的过来?”他轻蔑一笑:“就凭你们两个,也敢不自量力跟老夫抢人?”
坐在轮椅中的无情抬眸,淡淡道:“狄秦将军的案子尚待审,宋雁归作为涉案之人在此事中有何牵连尚无定论,理应由六扇门先行带回候审。”
“此事皇上已交由蔡相去办,无情大捕头莫不是欺我等无知?”说话的是蔡京麾下的一名将官。
“既如此,请拿出圣上的旨意。”
“那是圣上的密旨口谕!”
“既无凭据,焉知你不是在假传旨意?”
“你!”
元十三限冷笑,抬手喝止了身后叫嚣之人。他已看出无情是算准了他们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