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故交私情的分量恐怕要远大于公理正义。
忝乎仁义之名。
她不屑这二人的行径,自然也不愿落入窠臼,行事变得跟他们一样。还好王怜花没事,还好她到得还算及时,否则蔡京要鹬蚌相争的谋划恐怕真能得逞,方歌吟若真的死在她手里,她倒不在乎背负骂名,但……何至于此呢。
“方歌吟和温晚是糊涂虫,宋雁归可不是。”他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思,手掌回握,将她的手轻轻拢在掌心,柔声道。
“我不是,但为了你,也可以是。”说到底,毕竟是方歌吟先动的手。
他闻言微微错愕,神情呆滞了一瞬,很快,眸里泛出星星点点的笑意,笑意逐渐扩大,溢于言表。他低低地笑,胸腔震动,牵动了伤处,眉心几不可见地一蹙,气息微微一乱。
“你的伤……”她目色焦急凝重,忍不住要去扒拉他的中衣,指尖扣在半敞的衣襟上微顿,转而向下扣住他的手腕细细探查,没注意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一丝极浅极淡的失望。
灯光勾勒出她眼睫低垂的轮廓,灯火摇曳,投在墙上的两个影子近得几乎像是依偎在一起。他反制住她尝试朝自己输送生意内劲的手掌:“我不喜欢你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