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恍惚觉得其实也不是不能继续……
继续个鬼。
她深吸一口气,狠狠闭了闭眼,用不会伤到对方的力道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坐起,低头看到自己衣服一塌糊涂的模样,至于某人,嗯,他连自己的伤都顾不上,更是半点不怕冷。
她收拾好自己,注意到他交错在胸前的绷带底下渗出的极浅的一丝血迹,无奈地叹气。
心疼又生气。
替他换了伤药,那些伤看得她心里一阵隐隐刺痛,皱着眉重新用干净的备用绷带固定,王怜花乐得和她近距离亲密,但是宋雁归的神情实在太过认真小心,他不得不收起那些……疯长的坏心思。
“我答应了无情大捕头,子正前要回到神侯府。”她轻声道,在眼前人显露出些微不满的下一秒笑眯眯道:“答应了的事就要做到。何况……”
她倾身亲了亲他的喉结,轻声密语,承诺的话语听在有情人耳里有如天籁:
“王怜花,我与你,不是只求这仅仅一个朝夕。”
在宋雁归离开了许久之后,当竹漏的计时到了三更,月明星稀的夜里,床榻上的绯衣青年还在坐在原地,回味着她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
无人察觉的夏夜,王怜花仿佛听到花开的声音。
他知道,自己栽得彻彻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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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宋雁归,她回到神侯府的时候,子正的梆子声刚刚在街头敲响。
冷血抱剑倚在庭院楠木下,听到声音微微抬眼。
“讲究人!”宋雁归竖起大拇指道:“早一分不早,晚一分不晚,时间掐得刚刚好,分秒不差。”
冷血:“……”搞了半天原来是在夸自己。
他隐晦地翻了个白眼,公事公办道:“世叔要见你,跟我来。”
“诸葛前辈这么晚还没睡?”去书房的路上,宋雁归挠头好奇发问。什么事明天说不得非得今夜谈,这么着急。
“你不是也这么晚还没睡?”
“瞧你这话说的,我多大,诸葛前辈多大?”她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小石子:“而且你怎么知道我没睡?”
是了,她趁夜出去这么久,是去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
冷血直觉宋雁归偶尔行事无忌,加上她现在身份特殊,一举一动难免被有心之人看在眼里,但又觉这是她的私事自己不应多问。
“到了。”行至灯火通明的书房门前,冷血此刻人如其名,冷冰冰道。
“你不进去?”宋雁归跨前半步,脚步微顿,侧眸问。
冷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