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他要说在前面:
“孙兄,戚兄,你二人未与蔡京一党成死敌,今日虽应邀而来,此时亦可走,若知其事,则往后事无转圜,祸可连及亲友兄弟。”不仅是蔡京一党,恐怕皇帝也会要着人灭之而后快。
宋雁归知道苏梦枕为什么没提自己,她心底好笑叹气:只有她早就被楚相玉架在火上烤了。
戚少商和孙青霞闻言反应不尽相同,前者隐隐猜到了些什么若有所思,至于后者,他向来行事单凭己心,对所谓厉害关系不甚关心。
二人相视一笑,眉目微微扬起,笑意里尽是不羁。
“孙某一向独来独往惯了,苏楼主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倒想看看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苏兄想必早已知晓内情,”戚少商笑道:“戚某长于草莽,平生少有佩服之人,苏兄算一个。既诚心相邀,想来苏兄亦然,既如此,何妨直言?”
“只我看不得么?”无情嘴角浮起淡淡戏谑的笑意,冷不丁问道:“苏楼主为何不问我?”
“因为无情大捕头无需有此顾虑,”苏梦枕淡淡道:“你是公门中人。”
宋*雁归看向一脸淡然,似乎早有筹谋的苏梦枕,心中一时恍然:原来如此……既然如此,她相信苏梦枕的判断,也相信自己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