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双眸微眯,笑意森森,没有直接回答:“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厉害,内力随便挥霍,自信反正不会伤及身体?”
她闻言微怔,看到他淡淡威胁底下不容错视的紧张和恼意,眼里感同身受地流露出抱歉的神色,垂眸,伸手揪住他的衣襟,一脸认真地轻声致歉:“是我不好,我让你担心了。”
……道歉的态度这么好,就是有再重的话也说不出口了。这小混蛋真是,很棒。
头顶传来一声轻叹,将人抱回榻上,忍不住失笑道:“道歉倒是利索。”
她分外乖觉地靠在他怀里,语气真挚地安抚:“将心比心,你会生气也正常,换我是你,反应或许会更大。就是……”
“就是再来一次,你还是会那么做。”王怜花幽幽开口,接了下半句。
她笑:“知我者,王怜花也!”
话音刚落,就在他微微发凉的眼神里,把过分昂扬的尾音咽了回去,嘿嘿讨饶地抱着他的臂伸爪轻挠了挠:“那个……”
“无情眼下已经可以走路了。”王怜花知道她眼下最关心的事是什么:“生意内劲的确可以治好他腿部原本几乎坏死的经脉,只是要做到真正彻底康复,还需要一段时间,但有诸葛正我和树大夫在,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我相信他,无情他性格坚韧远胜一般人,他一定可以做到。”她以拳扺掌,目光明亮毫无阴霾,定定开口。
没等到身边人的回应,只空气突然有点冷。在她没看见的地方,绯衣男子捏着扇柄的修长手指倏地收紧了一瞬。
宋雁归浑然不觉,眉心微蹙,顺嘴问道:“对了,无情他人呢?”
“我怎么知道?”他开口,尾音拖的又轻又缓,轻摇折扇,慵懒中带着一丝微妙的凉意。
不应该啊,否则自己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只可能是无情送她回来的。
宋雁归抬眸望向他紧绷的侧颈,还有几乎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一丝不对劲。
他这是……吃醋了?
几乎是在察觉到这个事实的下一秒,她扬起笑脸,整个人如同身手利落的小豹子,伸手一把环住他劲瘦的腰身,动作里带着股直白坦荡的亲昵,仰头亲了亲他的喉结,发出“啾啾”的轻响。
“你……”王怜花启唇哑声吐出一个字,声音悸颤,刚才精心维持的冷意都在她这番莽撞的亲昵里荡然无存,被抚平成令人愉悦的酥痒。
身体后仰轻靠在床头,暴露出脆弱的脖颈,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他索性闭上眼睛,几乎是享受着她在自己身上放肆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