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们四个人的恨转化成实质的报复,惩罚那些家世富裕的女子。
在此之前她们已经联手做下七桩大案,前后有七名女子遇害,每个被害女子的家里同时也被洗劫一空。
她们本来选好的下一个猎物不是伍彩云,而是谢红殿。
谢红殿,这位朝廷要官的女儿同时还是州府有名的女捕,身手不凡,绝不在四人之下,近来专事追查七名女子被杀一案。
谢红殿并不认识那七名遇害的女子,但她已决心要为她们和她们的家人讨一个公道。
她咬得太紧,已经顺着凶手在现场留下的痕迹查出了一些线索,凶手应当和死者认识,因为每一名死者都身负武功,但根据现场线索来看,被害前统统疏于防备,她甚至产生了某种骇人的猜想,如果凶手是男扮女装呢?
她离真相已经很接近了,不能再任由她继续追查下去。这是奚采桑做出的判断,可她们追着人一路到了翁家口附近的客栈,却把人跟丢了!
谢红殿仿佛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在了他们眼皮子底下。
她们不得不赶在被人怀疑前离开翁家口,刚好也就在这时候,接到了伍彩云邀请她们来青天寨的飞鸽传书。
送上门来的肥羊,没有不应的道理。
何况伍刚中卧病不起,殷乘风恰巧又在这两天外出寻医,纵是奚采桑也要忍不住说一句天助我也。
至于那个姓王的草包,奚采桑还不放在眼里。
他会好好替对方照顾好他娇滴滴的表妹的。反正做完这一票,她们也就准备收手,远走高飞。
为了保险起见,她们这次甚至准备了迷药。
只是原本打算一逞□□的奚采桑万万也没有想到,他以为最是毫无威胁,空有美貌脑袋空空的绯衣少女竟会清醒地站在自己面前,而休春水、居悦穗和梁红石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倒在地上,他不必低头去看也知道,三人已经彻底没了呼吸。
什么时候?怎么可能?!那刚才说话的人是谁?莫不成是鬼?
奚采桑咽了口唾沫,有风鼓荡着掠过背脊,他才发现衣服黏在背上早已湿透,冷汗津津。
“你……没有中迷药。”他艰涩地开口,声音粗哑不可闻:“不可能,我分明看着你喝了那杯茶!”
“噢,你说那杯茶,”绯衣少女闻言折扇一束,轻抵着下巴微微嗤笑:“那么低劣的东西,也能算迷药么?”
“你说呢,奚大姐。”梁红石的声音。
“是你!”奚采桑不可置信地朝后跌了半步。
什么时候,他是什么时候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