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终于小心翼翼问道:
“所以,你也是我大哥的情人?”
“噗——!”宋雁归猛呛了一口水,一时咳个不停。
见对方一脸慌张地尝试补救,连摆了摆手,一脸正色地替自己正名:*“不是!我是他一招之师!”
“一招之师?”白天羽拎着酒壶斜倚在门口,房间的木门已经修好,碎裂的屏风也换了块新的,他侧眸微微冷笑:“我怎么不知道?”
“咳咳咳,数典忘祖!两年前的竹林一战,我以武传道,如何不算?”宋雁归一边咳着,一边颤颤巍巍伸手,指着玄衣男子一脸痛心疾首。
白天羽微微一默,看了眼站在墙根仿佛做错了事般的胞弟:“天勇,你先出去,我有话和她说。”
“好。”麻溜地离开,贴心地关门。
桌前,一袭玄衣的白天羽猛灌了口烧刀子,喉结滚动,热辣辣地畅快。他说有话要和她说,可坐下之后也不看她,只自顾自喝酒,窗外风雪呼啸。
宋雁归不是很懂这个人。
她想起不久前见过的那对年轻母子,那两人……应该是他的妻眷吗?他不守着家人跑她这里来杵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