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后,对方不惜性命的痴样,心中酸软,遂住了口。
“差点……忘了这庵里有红梅。”手指着墙角处盛开的一簇梅,挠头笑道。
只往那里指时,恰好注意到神刀堂几名弟子进进出出,把守着西侧的庵舍,白夫人被匆匆叫去,是在里面做什么?
她与王怜花对视一眼,好奇走上前去。
……
庵舍里,白夫人端坐其上。
屋子里除了神刀堂的弟子之外,还有一个用草席收殓的,已经气绝多时的年轻妇人,并一个站在角落里一声不吭,冻得瑟瑟发抖的女童。
“你们来了。”见到宋雁归和王怜花,陆白素打起精神强笑着招呼道。
“这是怎么回事?”
“此事……说来话长。”陆白素叹了口气,解释了起来。
原来,这是神刀堂弟子在庵舍后院的假山之中发现的两个人。
看起来应该是一对母女。一个已经没了呼吸的妇人,和一个两三岁大的,气息奄奄的女孩。
“发现她们的时候,这妇人已经断了气。只有这女孩活了下来。”
陆白素目光复杂地看着坐在角落里此刻一声不吭,冻得瑟瑟发抖的女童。
“她说,她是马空群的女儿。”
于理,马空群谋害他们白家一十一口,差一点阴谋得逞,就连年仅四岁的兆儿他也没打算放过。这个女孩是马空群之女,那就是仇人之女,虽无辜,但弃之不管也就是陆白素能秉持着江湖公义做到的极限。
但于情,陆白素一眼就能认出,这个女孩的母亲并非马空群的原配,联想到白天羽曾和自己说起过,两年前于长白山一带,上百名未曾谋面的采参客埋伏他二人一事。
事后白天羽问起马空群,对方支吾不言,只说是自己私德有亏惹了祸事。结合这些信息,陆白素依稀猜到了眼前这名妇人的身份。
私德有亏?恐怕还是说得好听了。马空群想必是奸/污了这名女子,才引得对方丈夫带人前去报复。
虽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真要论起来,这女孩何尝不是受害者。
只是真要让陆白素抚养仇人的私生女……她自问自己做不到。
是以犹豫不决。
“给。”
青衣人蹲下身平视着面前如惊弓小鸟般神态怯怯的女孩,脸色苍白,身材瘦小,唇部也没有血色,在此之前,她应该在雪地里被冻了一段时间。
那样刺骨的滋味,宋雁归数天前刚刚受过。武功如她都不好受,何况是这么小的孩子。
她嘿然一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