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叶盘腿坐在一块卧牛石上——当初自己坐过的那块,她看清林诗音目光中的担忧,安抚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轻声重复道:“别担心,安心看着就好。”
“有我在呢。”她说。
悬着的不安的心奇异地被她这一番话抚平,林诗音看向场上的战局,在确认表哥游刃有余之后,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尽。
她心中明明有很多疑问,一时却踌躇着不知该如何开口,该不该开口。
“诗音,你看他们三个人的剑。”耳旁传来宋雁归的声音,她正摩挲着下巴,兴味盎然地看着场中的对局:“你觉得谁的剑最好?”
“自然是……那个游姓小公子。”林诗音懂武,事实上她于武学上的见地绝不算低,何况这是一个明眼人都能回答的问题。
夺情剑,岂不比阿飞和那个灰衣少年手中的剑都要来得好?
“但要说剑术造诣,”林诗音客观地评判:“阿飞和那个灰衣少年,都要比年长于他二人的游龙生来得高超。”
“那阿飞和荆无命呢,他二人比孰高孰低?”
“这……”林诗音看向场上,两人都有着一往无前的剑意,论身法、反应、出招的时机,速度,都堪称一流的水平。